傳統店家的正業是賣店頭商品,「The one」、「台灣好,店」、「蘑菇」這三間店都有一個特色,店內商品都只是它們本業的其中一部分。意味著它們不是只靠這間店的營收來維持營運,而這三家店真正的可能性都在他們的腦內。將邀請在店與非店之間經營概念遊走的「The one」、「台灣好,店」、「蘑菇」分享文創產業經營經驗。

 

「The one」/ 設計總監 陳俊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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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創氛圍要崛起,其實是透過一群人的努力,從新的思維的角度重新出發。這群人會比較關懷生活議題、文化意識的自覺、人文設計的環境,這相關到台灣文化環境的危機意識。

台灣的文創優勢還在嗎?政府常說我們IF獎、Red dot獎獲獎無數、成績很好,可是怎麼沒有人討論台灣設計,只討論日本設計呢?台灣的設計都是國際風格,設計中看不到台灣的生活,當然無法討論台灣的設計。為什麼台灣都會設計一些國際風格呢?因為我們是海島型國家,我們要賺別人的錢,就必須要設計成別人喜歡的樣子,但是我們都沒有想過為自己做設計該是什麼樣貌。也因為如此,沒有人討論台灣的設計。

 很早以前我就不斷關注東方的議題,在自己身上做很多實驗。摺紙和春聯的概念曾被我用來做為設計的靈感,研究所時,則用簽字筆以國畫的方式設計暖爐。

設計師如何用自己的生活經驗找出生活靈感? 如「Do Design」的設計師小時後斷過手,骨折要用石膏部固定,他就想,如果用這個拿來做設計會是怎樣,於是他設計了一款石膏布鉛筆,筆身上可以留言,寫一些勉勵的話語,具有修復的概念。

The one」的茶杯作品,就是由於每次喝茶都會燙手,我就開始思考,如果用竹的結構來設計,在竹節空心的位置處就不會燙手了。

 我最後要說的是,台灣的設計活動很多,就是要有這麼多的活動,來營造設計論壇的氛圍,大家有討論台灣設計的機會,或台灣的設計方向,當然大家都有自己的思維方向,但在討論過後,慢慢的就可以凝聚共識,這是一個很好的現象。

  「台灣好基金會」/執行長 徐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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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台灣好,店」的東西它是真正從泥土裡長出來的,設計師要到泥土裡去找養分,它的使命則是向在地扎根。我們的精神是「在地」,以及「傳統」、「手工」、「創新」、「公益」、「傳承」。

「在地」的部分,如《溪底遙》的柳丁醋、《華陶窯》柴窯。

「傳統」如苗栗《野桐工坊》,他們找尋苧麻種籽,栽培後使用植物染色,延續泰雅族的傳統特色編織,最偉大的是,他們將所有泰雅族的圖騰編織,做了全部的統整,目前已經進入數位典藏的階段。

  「公益」如桃園啟智學校的小朋友們做的肥皂,

「手工」如《法拉撒工坊》的石頭彩繪,他們教當地的孩子們石頭彩繪陪伴當地很多原住民的青少年,小小的工作室充滿生命力與能量,每一個圖騰都代表卑南族的意義。

「傳承」如埔里《廣興紙寮》,師傅已經是第二代,這種傳統產業已經幾乎不可能生存,他們堅持手工造紙的技術要被保留下來,所以他們開放工廠,讓大家參觀造紙是怎麼一回事,但同樣的,他們也像其他的社區產業一樣,碰到設計上的問題。

「創新」如三義《丫箱寶》,過去他們幫德國人代工做鴨子,後來工廠第二代接手,開始轉型做台灣保育類動物的木雕,開創新的局面。

「創新」如江承堯的鐵雕,是打鐵工廠的第三代,從打鐵技術發展創新,沒想到市場反應很好。

  我們店內的產品,希望可以做為伴手禮,我們所有的收益都回歸到基金會,基金會繼續對產業支持。

   當我們自己在做這個產業時,會碰到一些為難掙扎處:假設我們看到很棒的東西,我們能夠拿給在地產業,就請他們設計一模一樣的產品嗎?但是在台灣應該這麼做嗎?問題是我覺得不太應該,我認為在地的產業應該他們自己進步自己成長,涉入程度的多少,變成一種藝術與學問,我們給他們看一些國外的例子,讓他們自己去思考,因為最後手工的東西是回歸到他們身上的。另一部份是,我們要不要把包裝做到很奢華呢?很多部份我們都還在思考。

   在做社區產業,往設計面走的時候,我們在掙扎與摸索,因為我們的意義是照顧社區產業,能不能走到多元我們還不知道,今天 提出我們的問題與狀況大家分享。

 

「蘑菇」設計團隊/ 張嘉行、李美瑜、楊宏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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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03年創立的時候沒想過要做品牌,是想做刊物好了,第一個想法是,不要將這刊物做的像平面廣告。但取了「蘑菇」的名字後,才去想我們到底要做怎樣的東西,我們品牌要呈現如何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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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沒有時間、沒有錢去做比較遠的東西,所以我們就做身邊的東西,一方面是當時的狀況所決定,另一方面也是我們的確覺得這東西很值得做。第一期期刊出版後發現很受歡迎。第三期後,做樂活,那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已經做出了一個題材。 

我們的設計不一樣的是比較堅持手繪,我們喜歡手繪的感覺,在T-shirt圖案的選擇上,希望圖案本身不要太有侵略性,起碼不要突出說些甚麼。現在太多品牌感覺上都要據理力爭,那我們希望反過來走,這也是另一種據理力爭。這是台灣現在比較少見的態度,這幫我們找到另一個被人注意的個性。因為賣T-shirt在季節上會有嚴重的問題,所以我們決定發展台灣比較少人做的帆布包設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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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開起咖啡店,是讓人有一個理由可以每個月都來,而不是一、兩年才來一次。

二樓開了咖啡店後有很大的轉變,就是從設計的單位變成在探討什麼叫生活。開了咖啡店就開始自己動手烤麵包,自己選書、選音樂,而讓這些事變成有意義,有意義變成很重要。開咖啡店透過一次一次的活動,讓我們累積了一批同好。

 

而這轉變也慢慢讓我們發現,這份工作與生活慢慢接軌、結合起來了,也幫助我們找到志同道合的夥伴。我們比較在乎的不是賺大錢,重要的是,我們在做的事情,就是我們所夢寐以求的。

 

韓良露

「台灣小小的地方,卻有很多知名的國際導演,但沒有電影產業;台灣有很多很棒的設計,但同樣的,也沒有設計產業,我們的問題在於沒有「產業」。這與政府的文化政策有關,也與消費者有關,消費者其實就是我們大家。消費者在這樣的產業鏈之中是很重要的,如果我們都不買自己設計師的東西,我們是永遠不會有產業的。」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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